“这事儿,就这么翻了吧。”
朝见轻飘飘的一句话,阮蔚整个人就放了晴。
阮蔚望过来的眼睛水亮亮的,她欣喜的唤:“二师叔!”
朝见:“……”
朝见默默的移开视线,受不了,他也受不了自家孩子这一套啊。
眼见蓬莱仙宗这边处理完了家务事,其他人可就坐不住了。
元音第一个跳出来了:“阮蔚,你和郁群青定下的十日之期还有七日,可是有什么对策,不如说出来和大家一块通通气,也方便我们行事呀!”
阮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嗯,确定了,这是个白嫖党。
眼下多事之秋,直接撕破脸皮还是没必要的。
阮蔚笑了一下:“正要和大家一块商量呢,我哪有什么计划呀。”
想白嫖,没门!
济真方丈拧着眉,几十年不见,他眉间的褶皱更深几许,他有些不赞成的说:“贫僧倒觉得,七日后替那位解开咒术一事太过冒险,一时不察就容易被埋伏了去,三日前定下的日期也太过草率了些,明明还可以再拖延几日。”
“拖什么拖?再拖下去还不是照样要打!”曲卧云冷声道。
她很是看不惯这秃驴总是这也要小心 那也要小心的样子,像是他们灵族怕了魔族似的。
照她的说法,要打就打,打输了死,打赢了爽!
济真方丈瞥了曲卧云一眼,不欲与其争辩。
两宗的战时方针和理念都不相同,他们俩就是相看两厌,少说几句也就是少吵几句。
月华十分熟练的出来打圆场:“哎,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人家孩子渡劫刚醒呢,我们这是来探望的,不是来吵架的,再说了,多拖两天也没什么用啊,本来就是必打的仗嘛。”
从战时方针来看,合欢宗是激进派,伏龙寺是保守派,这些年,两个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宗门可没少为了这事儿吵架。
被两个女人联合围剿,济真方丈闭嘴了,他开始念经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