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群青这一脉的魔族最是不讲理,自愈能力强的离谱。
池衿延承了他的血脉,也壮的跟头牛似的。
岑临息眉头拧的很紧。
曲卧云一看他就知道这丫的打上头了不想撤,她差点气笑了:“你不走?这是朝见那边传来的!你小心他——”
岑临息和蓬莱仙尊的事情不算秘密。
曲卧云也是同道中人,所以知道的还更早些,她搬出朝见,就不信岑临息不服。
岑临息闻言,长睫轻颤,“……好。”
蒜鸟蒜鸟。
惹不起小舅子,溜了溜了。
岑临息非常顺从的收剑,拍拍屁股一点儿也不留恋地撤退了。
这一出给对面的郁群青看懵了。
啥意思。
打的正来劲呢,你丫说跑就跑了?
岑临息等人的撤离太蹊跷了,郁群青很警惕,所以没有试图去拦截,他站在略远的位置冷漠的看着那团愈发近了的乌云。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忽然。
有一魔族小将面色惶恐的跑来:“尊上!不好了尊上!!”
郁群青拧眉,抬手一抓就将人捏在手中,双目如炬:“说。”
他很烦战时报丧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