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爽、不舒服、不开心了,仅此而已。
郁群青原本对这一战的信心不说十足,也该有九成胜算。
就通州那漏成个筛子似的情报网,就通州那世家宗门争权夺利的不合,就那些无知又愚昧自私的民众,他郁群青再渗透不进去人他就是蠢猪!
暗探这种东西都是潜在深水之下的鳄鱼,不到用时不必浮起。
主战场久攻不下,郁群青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些早已如天女散花般密布在通州各处各地各个职位上的魔界暗探。
里应外合。
这本是一步奇招。
……
可、谁、知、道!
等郁群青开始试图联系他从前安插在通州的人手时,他才发现。
他的人被换了。
没有剩下一个,全部,都换了!
收到信儿的人大部分都已读不回,回了信儿的人又全都是假的。
谁干的?!
郁群青想不通,他气的发疯。
在他得知这个消息的同时,郁群青暴怒的消息也传回到了池衿的耳朵里。
-
边陲城里。
池衿正在和阮萳之对弈。
因为提前被吩咐过,他手底下的人来报消息时并没有避着阮萳之,所以阮萳之也听见了。
闻言,阮萳之只是挑了下眉梢,他青葱指尖夹起一颗白棋,缓缓落定,“都杀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