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就不说了。
在阮蔚的少女时期,也正是网文蓬勃发展的时期,她小子的精神食粮是真他爹的多呀!啥类型都有,其中的精彩程度堪比在社交媒体上搞抽象的网友们。
阮蔚的记忆真是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
阮蔚:“……”
好好好。
过目不忘反倒让你无需知识付费也成我的错了。
祭司啧啧两声,还不忘问一嘴:“池衿把你咬成这样,你骂他没有。”
“……你管呢。”
阮蔚难得的脸红了。
见阮蔚吃瘪,祭司闷闷的笑了两声,笑过之后却也回到了正事上,“行了,不逗你了。”
“蜃景我已吞的差不多了,也需要些时间来将之彻底消化,这些年我不会离开,也会替你在此看着蓬莱。”
阮蔚收起玩闹心思,正色道:“多谢。”
祭司随意挥手,一扇橡木深棕色的现代门便出现了:“门后通着山下那无人的崖壁处,你自己乘船去通州,路上小心些。”
阮蔚又朝她道声谢。
祭司只让她走快些,婆婆妈妈的像什么话。
阮蔚打开木门,强烈的光晕照的她有些眼花,她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再也没有犹豫的踏了进去。
阮蔚的身影消失。
祭司那染着赤红色蔻丹的指尖轻轻抚上心口,感受着胸腔处的平静,祭司自言自语道:
“望你能成,若是不成……”
祭司的眼底划过一丝深意。
她与阮蔚的安稳合作之中,总是夹杂了几分真假难辨的心意,很多时候,就连祭司自己也不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