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能感觉得到,那些秘密都和他有关。
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灵根,偏偏又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
池衿下意识握紧了阮蔚的手。
阮蔚问:“怎么睡在院里?”
“在等师姐。”
池衿等她很久了,他不会在阮蔚面前皱眉,只会亲昵的看着她笑:“我知道师姐忙完会来看我,所以就等在院里,师姐一推门就能看见我。”
池衿想要推门见景,而非步入寻人。
在人多的时候,池衿是习惯于将情感隐藏的人,他在感情中是很内敛的,但两人单独相处时,池衿又很会撒娇,也很懂阮蔚爱听什么。
池衿在私下里会很炙热的向阮蔚示爱。
嗯。
阮蔚很喜欢。
“看见了。”
阮蔚停顿了一下,顺便替池衿整理了翻折的衣领,又对着他的手腕把脉,才看着池衿的眼睛说:“姜榕榕说了你这伤要多久才能好吗。”
池衿最近失血的有些多,两颊更瘦了些,平白生出了几分颓废的靡乱颜色来。
阮蔚觉得不大好看。
她觉得人脸颊上还是有些肉才好看,才有福相,才会平平安安,长命万岁。
池衿点头,“还需三日。”
“嗯。”
阮蔚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她不自觉的蹙眉,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池衿莫名觉得口干。
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虽然早已习惯了疼痛,但他也会忍不住想要阮蔚更多的关注和照顾。
池衿靠近了阮蔚几分,近到阮蔚的睫毛似乎都能剐蹭到池衿的鼻尖,距离足够近了,他的嗓音沙哑:“师姐,你要陪我。”
阮蔚看他一眼,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