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收徒,送个什么人,祭司张口就要拒绝。
“大人,我好晕。”
赵竞晕晕乎乎的从地上爬起来,好不容易才站稳了。
阮蔚一本正经:“你年轻,晕是正常的,”
“是吗……”
赵竞啊了声,“我明白了大人!”
祭司:5。
祭司看向赵竞,目光在他双目处的空洞停留了瞬,视线下落,定格在他身上狰狞的伤口上。
拒绝的话停在唇边,祭司抿了下唇,没吭声。
算了。
闲着也是闲着,从前也不是没带过孩子。
祭司的态度肉眼可见的软化,阮蔚笑了一下,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都很了解自己,赵竞这副模样是最能够勾起她怜心的。
赵竞的年纪和师弟们相差不远,生前又过的凄惨可怜,灵体也是一副缺胳膊少腿的模样。
饶是心肠冷硬如祭司,也是会忍住刀子嘴只剩豆腐心的。
阮蔚的同门还不曾离去,祭司却已然见过许多次他们消逝时的模样——烈火焚身的、满身鲜血的、含泪自戕的、大雪掩埋的……
祭司都见过了。
当初留在妖族做祭司时,她也是愿意带着那些妖族小孩们四处玩闹的,对待少年人,祭司总是会多几分耐心。
对年少的旁人好一些,也许旁人就会对年少的他们好一些。
祭司不信命,却相信因果。
阮蔚声音清亮,态度热情:“来来来,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赵竞,是我从边陲城带回来的……嗯,算是未来下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