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同说:“蔚蔚,你先把人带去你屋里歇会,二师叔方才给我传讯了,我要先去同老祖们说一下此行之事。”
池衿血脉一事关系重大。
阮蔚和郁群青约定甲子为期一事更是涉及两族。
通州对待此事的态度和他们要求年年派人来蓬莱监管池衿动向的事也不可能瞒得住虽然住在山洞里却耳目清明的老祖们。
朝见再有主意,也必须给自家的老祖宗们透个信儿,露个底,这才好叫人放心。
“好。”
阮蔚收起玄泽,让姜榕榕跟着她,就把人带回了自己房里。
常怀瑾、握瑜也紧跟着进去了。
一进来,姜榕榕就全面展开了自己的逢春术,温暖柔和的绿色光晕一点一点晕开,如烟雨薄雾一般笼罩住了床榻上的池衿。
握瑜超小声的说了句:“好绿。”
常怀瑾,“什么绿?哦!原来是说小师弟啊!”
池衿:“……”
绿光在哪里呀绿光在哪里,绿光就在他的头顶哩。
池衿瞪了先挑头的握瑜一眼。
握瑜好冤枉。
握瑜的本意是不想在池衿如此狼狈的时候刺激他的,但无奈,谁让她和常怀瑾是兄妹呢。
亲兄妹,背锅侠。
阮蔚就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一口喝完才算解渴又解气,她指节摩挲着杯沿,似乎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握瑜看了看池衿,又转头看阮蔚,她缓步走向阮蔚:“师姐。”
“嗯?”
阮蔚从思绪中回神,抬眸看向握瑜,用眼神问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