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鸟儿出笼的兴奋,还是友人在侧的温情。
心绪翻涌,姜榕榕紧紧的搂住了阮蔚瘦窄的腰。
正靠在阮蔚肩头的池衿心神微动,随后睁开眼,目光极其锐利的看向了姜榕榕的那对爪子。
池衿的脸黑了,他无声的对姜榕榕做口型:“你——放——手——”
姜榕榕翻了白眼,这小子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了,她也学着池衿的模样做口型回道:“我——就——不——”
池衿眯眼:“!”
他的双手本就虚虚的挂在阮蔚脖颈上,现在被姜榕榕一激,手上更是用劲。
池衿动唇威胁道:“师姐是我的。”
姜榕榕不屑:“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姜榕榕也用力的搂腰。
池衿见状,也更用力的搂脖子。
两人互相较劲,此消彼长,两败不俱伤,因为伤的人是……
“?”
阮蔚尝试呼吸了一下:“你俩松松,我喘不过气了。”
她的脖子要断了,腰也要断了。
古有商鞅五马分尸,今有阮蔚三分躯干。
姜榕榕:“……”
她先松了些劲,然后又义正言辞的控诉道:“阮蔚!你真的好没良心,我可是为了你才背叛了我的宗门啊!!”
阮蔚还没开口,池衿倒是先泡了杯“茶”。
他很顺从的松手,再次虚虚的将手臂搭在阮蔚肩上,开口就是:“师姐,我听你话,不像有的人……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