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回头,口中的话比脑子快:“大师兄,不必担心,他没事。”
池衿也压下喉间瘙痒,“对,我没事。”
萧玄同的眸光闪了闪,他的视线落在池衿衣摆处的斑驳血迹上,这两人真是……他哪里就有那么好骗了。
可萧玄同也知道事态紧急,他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追问事件处理的结果,同时也递了眼神给想要开口的常家双生子。
忽然。
“姜榕榕!!你在做什么?!”
这是望息谷长老在高台上怒吼的声音:“你居然敢用逢春术治一个、一个……你你你、你这是疯了不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阮蔚皱了下眉。
阮蔚心里骂了句这些老古董,动作却是极快的想要向后撤步。她不能连累姜榕榕,小圣手的名声是她花了多年积攒下来的,至于池衿的伤,改日躲着人再来寻姜榕榕一趟便是了。
姜榕榕一把抓住了池衿抽离的手。
姜榕榕没有理会高台上还在嘶吼的长老,而是看向阮蔚,认真地问:“阮蔚,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姜榕榕说:“池衿会不会入魔。”
池衿下意识就要骂放屁了,但小丈母娘在前,为了合籍大典不要被太过为难,他及时的闭住了嘴。
阮蔚怔然,绝口回道:“不会。”
这一世没有天命干预,阮蔚绝不可能让池衿再陷入从前的境地。
下一瞬。
姜榕榕如释重负般的笑了一下,她很轻的说:“带我走吧,阮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