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临息默默看着,口中倒是轻啧了一声,他算是知道自家那个傻白甜为什么干不过人家这家养小师弟了。
绿茶,太绿茶了。
傅弈那直的能做量尺的玩意儿怎么可能玩的过池衿这种愿意伏低做小哄人撒娇的啊!
但很显然,池衿比傅弈得宠多了,确实也是有点东西的。
岑临息一边看,一边学,并时刻准备学以致用。
阮蔚闻言,又看见池衿身上纵横交错的洇洇血色,满肚子教训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她紧紧蹙眉,低声说了句:“我抱你。”
池衿:“好哦。”
原本还能强撑着和郁群青逞凶斗狠的人好像一瞬间就变得柔弱了,颇有一种倒拔杨柳的鲁智深摇身一变成了林黛玉的感觉。
岑临息等人摸了下自己的胳膊,发现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好戏,好戏。
阮蔚弯下腰,伸手先是将少年面颊上被风搅乱的发丝抚平,细致的将束发归拢得体,才伸手穿过人膝弯处抱起。
池衿就很柔顺的靠着她,双手环在她肩上,老大一个人就这么蜷在阮蔚怀里,看上去很……很小媳妇。
他确实也能强撑着走,但能有师姐抱当然要让师姐抱啊!傻子才不抱吧?!
想到这,池衿忍不住将头低了些,又蹭了蹭,很低声的唤师姐,绕在阮蔚细瘦脖颈上的发丝调皮又扎人,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侧,真是好难忽视的存在感。
察觉到池衿动作,阮蔚心下难免柔软。
果真是受委屈了。
阮蔚心中对郁群青的杀意更胜了几分。
该死的郁群青,早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