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群青简单的将目前魔族与通州的实力做了个评估,答案也很明显,魔族胜过灵族的时间太久了,这其中的差距早已不是短短几十年能够弥补的。
区区甲子而已。
再者,郁群青这一次的战争发动的太突然,他当时攻占其他两个魔皇的手段也比较残暴,那些打下来的领土还没来得及彻底收编,另一个魔皇也颇有心计,这是内患,不除不快啊。
灵族各宗不和,魔族又何事服众过。
浮禾身上的咒术也不一定非要等到六十年后让阮蔚来解除,郁群青不信,泱泱魔域怎么会寻不出一个能解咒的人,留够时间慢慢解就是了。解了之后嘛,谁管这什么约定,干就完了。
外边的灵族不足为惧,魔族之间的内战才有可能让自己伤及根本。
多重因素和筹码被一齐摆上了判桌。
这不难选。
郁群青的心中已有了决断:“可以。”
他看向阮蔚,眼中的冷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立誓。”
郁群青不会相信阮蔚情真意切的保证,但他会相信像阮蔚这类的天之骄子是绝不会用自己的前途来开玩笑的。
心魔誓一个不小心就足以困顿终身修行。
虽说此时退兵便什么保障也拿不到,不过……郁群青非常隐晦的看了一眼正靠在一边闭眼休息的池衿,没有人注意到。
在自己面前,阮蔚是讨不着好处的。
“好。”
阮蔚没有再多要求,面对疯子,在能沟通的时候可以尽力去沟通,但也不能把人逼到临界线上,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
丰无涯皱眉,试图阻止:“蔚蔚,心魔誓还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