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够了。”
他再一次表达了会陪着自己去死,阮蔚满意极了。
阮蔚怕死吗,好不容易把天命都干下去了她当然怕啊,但她不能让郁群青看出自己是怕的。
现在双方各有人质和筹码,赌的就是谁更豁的出去。
郁群青实在是……不太掩饰。
浮禾痛呼一声他就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冷面也化作怒火,大概是爱不自知,所以也不觉得自己担心的表情明显;阮蔚就不这样,池衿躺地上都快成瘫子了,她还能挂着笑脸同人交谈,还能记住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这是冷静吗。
阮蔚自以为是的。
但如果有得选,她也不希望自己此时还站在这儿用尽浑身的力气去算计一个想要得到的结局,她也想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揽住池衿。
没有办法,只有忍字诀而已。
郁群青将二人的疯言疯语收入耳中,他甚至都有点无语了,见说服不了阮蔚,只好转向丰无涯:“……你们想要如何。”
丰无涯:“?”
他指着自己:“问我?”
郁群青:“……”
那不然呢!!
在场一个恋爱脑一个疯婆子,不问你问谁啊?!
感觉待在阮蔚、池衿身边,郁群青好像都有点变正常了呢。
丰无涯两手一抄,“我不管事儿啊,我听我乖女的。”
郁群青:“……”
最近的灵族是不是都有点儿毛病啊,怎么感觉脑仁好像都挺小的。
郁群青又把目光转向了阮蔚,她还是笑着,手也从未放开过浮禾的脖颈,是和相貌完全不相符的心狠手辣。
对视了一会,郁群青说:“……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会做到。”
他敛眉垂眸的模样,竟和池衿有几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