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原因。
马上就是交换人质的时候了,郁群青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人打死吧。
郁群青也将魔气灌入声音:“丰无涯,你我独自共行至中间处,同时换人。”
声音飘了一会,那头的丰无涯说:“好。”
别说。
两人跟个大喇叭似的一来一回还挺有意思。
郁群青直接大踏步下来,一手提起池衿,随手又唤了几个魔修:“跟紧点,藏好些。”
池衿见状就冷笑:“狗嘴里果然没一句实话。”
郁群青毫不犹豫的踹了他一脚,他没收力,池衿几乎是瞬间就飞了出去,捆着他的十字架也被这巨力打断,一连撞翻了好些个魔族才停下。
池衿硬是凭借自己优秀的空中转体能力安稳的落地了。
他撑着地,一阵止不住的猛咳,唇角鲜血直淌。
郁群青慢慢走到池衿面前,他甚至都没弯身,只是五指成爪似的收了一下,池衿就这么被扯回了他手里。
郁群青将人拽到自己眼前,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池衿:“我很好奇。”
“你是禾儿为我生下的孩子,但你不像我,也同禾儿沾不上一点边,为什么呢,是血脉不纯的缘故么,小杂种。”
身体就像被火烧,满头满脸的血已经盖了许多层,池衿却还是那副样子,半睁着眼斜斜的望过来,狭长桃花眼的眼底是一片嘲弄,怪恶心人的。
从最开始,他就是这副笃定一定能杀了自己的样子。
郁群青不理解。
但他不思考原因,归根结底,郁群青都很厌恶自己这个只是区区半魔的孩子,只有一半魔血的杂种,怎么配做他郁群青的孩子。
浮禾是浮禾,她是灵族,但郁群青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