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难听,但也不少道理,在这之中,阮萳之尤其不顾及九大宗的面子,他直接把遮羞布狠狠扯下来当抹布使了。
论真看呆了。
好……好厉害的骂功,好、好极限的辩驳!
怪不得是二师侄的亲兄长!两个人的嘴就是一个爹妈生的呀!!
朝见给了论真一个眼神。
论真立刻上前将阮萳之拉到一边坐下,还十分有眼色的给他倒了一盏茶说:“嘿嘿。喝茶、喝点儿茶润嗓子。”
大哥,让小弟膜拜膜拜你。
阮萳之瞥他一眼,微微颔首算是道谢。
争论还未停歇。
元音叹了口气:“可是天下人又会如何看……”
“天下人又如何。”
茶水都还没到唇边呢,阮萳之直接把手中茶盏一磕,发出好大一声响,他湿冷眸中划过一丝寒意:“他们不长眼,难不成还怪得到我们头上来?”
“诸位。”
阮萳之实在是懒得废话了,他拱手抱拳,目光炯炯:“说我偏心也好,徇私也罢。我阮萳之行得正坐得端,自接任家主之位以来殚心竭虑,为民谋福,所行之事有目共睹,所以我不怵那些瞎了眼黑心肝的嚼舌根。”
当下提起阮家家主,谁人不赞他一声少年英雄,谁人不夸他一句君子无双。
阮萳之说:“池衿,我认定了。”
“蔚蔚要的人,我们阮家自是揽的下,若有异议,不妨直言。”
字字铿锵,声音回荡于耳。
谋划了那么多年坐上家主之位,为此不惜和阮蔚生离四年,无可奈何的错过了她最需要家人陪伴的少女时期,这些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想要之人护得住,想得之物伸手可取吗。
集世家之力护一人尔。
阮萳之永远都不会让阮蔚伤心,也会竭尽所能为她奉上这世间她想要的美好珍贵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