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难发现。
阮蔚放在池衿身上的目光太多,也太浓稠了,浮禾甚至觉得,她对池衿的情感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这样就很好。
池衿不可能接受这个答案:“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能养得起郁泂,就能养得起你。”
池衿是真的不在乎。
浮禾还是摇头:“你们走吧,趁他还没回来之前。”
“不要再偷偷来了,今日的动静瞒不过他的,下次再来,我也不会待在这儿了。”
话音落下。
池衿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来。
人人都说浮禾生性柔弱,可谁又有她这样坚定的求死之心呢。
短暂的沉默之后。
池衿略微扬起脑袋,他安静的对阮蔚说:“我们走吧,师姐。”
没有人能拦得住想死的人,亲生儿子也不例外,池衿早就应该明白这个浮禾亲身教过他无数遍的道理了。
他只是不甘而已。
阮蔚略微对他一挑眉梢,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心。
池衿紧抿下唇,对着阮蔚点头,然后就大步流星的踏了出去。
阮蔚就扭头对着浮禾笑了一下,她挥手道:“池仙子,那我们先走了?”
浮禾:“……嗯。”
她分不出多余的心神来注意阮蔚,只是眼含热泪,无比眷恋的盯着池衿的背影,这或许就是她和孩子的最后一面了。
下一秒。
轻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仙子,好眠。”
浮禾眼前一黑,身子软倒在阮蔚怀中。
阮蔚收起睡神药粉,嘿嘿嘿的笑着把人往肩上一扛就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