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蔚讲述的过程中,浮禾已然将手中的衣袖捏的乱七八糟,褶皱不堪,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悬在半空之中落也落不下,起也起不来。
浮禾有些羞愧的说:“全都怪我。”
浮禾深知郁群青的行为是由自己牵动的,她将当初郁群青说的话又说给阮蔚池衿听。
池衿听完,脸色很难看,话都有些不想说了。
池衿很清楚自己手中的利刃对着的是郁群青。郁群青想必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哪里是为了浮禾来捉自己哄她活下去,不过是不肯承认过去对自己的松懈罢了。
若非郁群青轻飘飘的将池衿扔进万魔窟自生自灭,从前的池衿也不会被丰无涯救下。
报仇救母也就更无从谈起。
池衿生来就是要同郁群青作对的。
他修杀道。
便是为了斩下碍事人的首级。
池衿和浮禾有些相像,她们都很容易因为郁群青的所作所为而怪罪自己。
可这时候阮蔚却说:“管您什么事。”
浮禾怔然。
阮蔚伸了个懒腰,很是没所谓的说:“郁群青这种人难道会只想做魔皇吗,他难道就不想自立为尊?”
阮蔚和郁群青的思维模式存在一定的相似。
有能做老大的机会,那她反正是做不惯老二的哈。
浮禾默然片刻,答道:“他不会。”
郁群青很有野心,从他当初隐瞒身份在通州埋暗线的时候就看得出了。
他不服天地,更不服他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于平起平坐。
魔尊是郁群青必经的道路。
阮蔚闻言就笑:“他当上魔尊,难道就不想扩大疆土?难道就不想和本就势微的灵族碰上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