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不会接受她,魔族也不会。
浮禾悄然捏住了枕下的簪子。
阮蔚看的清楚,她说道:“池仙子,您别害怕,我是来——”
浮禾冷着脸:“你是谁。”
“我数三个数,说不出来我就喊人了。”
阮蔚一愣。
她心想不应该呀,她这张脸对女性长辈来说向来都是无往不利的大杀器啊!
浮禾却没有太多想法,她冷漠极了:“一、二——”
“娘。”
一声呼唤。
浮禾忽然停住了动作,一个不可置信又令她极度欢喜的念头在她脑海凝结,她看向声音源处。
池衿终于冷静了,他一把揭下自己的隐蔽符,再抬眸时,眼眶微微泛起了红雾。
池衿向前进了一步,又唤道:“娘,是我。”
浮禾:“……”
浮禾也跟着抬眸,不可置信的望向露出全貌的池衿。
“……”
好半晌过去。
久到阮蔚都觉得这段母子相认的戏码前奏部分实在是太长了的时候,浮禾终于开口了。
浮禾说:“衿儿。”
池衿的喉咙有些哽住,他很低的应声:“嗯。”
他感觉鼻尖好热,心口也涨的很热,浑身好像都不对劲。
阮蔚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不知为何,她也觉得心口微微发麻,这份感情像是高兴也像是酸涩无言,她分不清。
浮禾不敢挪开自己的眼睛,她一字一句,问的好认真:
“你是毁容了吗。”
全场愣住。
阮蔚:?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