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禾没有理他,只是撇过头。
室中寂静。
静的只能听见郁群青胸中滚滚燃烧的怒火,还有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许久。
郁群青说:“那就去吧。”
浮禾转头,目光有些冷的看着郁群青。
郁群青只是弯起唇,露出一个很干净又纯粹的笑容,恰如初见时,浮禾只是瞥过就被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浮禾浑身颤抖。
郁群青这样的笑容,她见过两次。
第一次,她陷入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骗局。
第二次,她的孩子被郁群青单方面判处了死刑,她开始了逃亡。
“禾儿,你总说我和你的理解有偏差。”
郁群青的声音很轻。
他又说:“这次我应该没理解错。因为那个杂种死了,所以你才去死,对吗。”
浮禾的脸色一变,“……分明是你!”
郁群青这话说的实在是恶心。
他全然不提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却又简单的将池衿的死和浮禾现在的求死之心做了一个挂钩。
郁群青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没有任何正常人的思维!
浮禾恨得快疯了。
郁群青却还在说:“那如果……我抓住了那个杂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