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听了这话,眉间更不自觉地紧蹙,“你怎么总说这些愚话。”
池衿抿唇。
下一瞬,阮蔚伸手捧住了池衿的脸,柔软的、热切的手心带着微涩的厚茧摩擦着,池衿的心神几乎失守。
阮蔚黝黑的深瞳盯着池衿,她的声色从来都是平淡:“我既喜欢你,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
“不要推拒我。”
她低声呢喃。
这才是阮蔚第二次说喜欢。
她凑得很近,近的人头晕目眩,叫人再也分辨不清毒与爱的区别,叫人自甘沉沦,叫人陷入泥泞再也不起也甘之如饴。
池衿便是如此落入情爱的。
阮蔚总是在很奇怪的时机说出一些很叫人无所适从的话,她似乎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容易撩拨别人心弦。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高攻高防吧。
池衿被‘调戏’的面红耳赤,他都快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啊……没有啊,我不会的。”
阮蔚:“……”
这小东西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挺好看的。
阮蔚知道池衿是自卑的,她现在的对策就是——每天都向池衿确认一遍自己的心意!
这样日子长了,池衿总不会再不自觉后退了。
阮蔚不太容易理解情感,但她似乎很懂如何去爱池衿。
嗯,天生的。
天道:……我记得当初好像并没有给她开情窍来着啊。
情可以谈,但正事也要谈。
阮蔚还是继续贯彻了自己的约法三章:“我们继续。”
“第一,在魔域你的一切行动先请示我,我同意之后你再动,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