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照着的从来都不止阮蔚一人,她看他,自然也是烛下观美人,越看越心乱。
少年眉眼实在清越,眼窝深瞳色却浅,垂着眼时带着几分羞怯,他偏不拿正眼看你,只用另一侧的余光瞟,一眼又一眼,勾人而不自知。
阮蔚:“……”
好一个活色生香。
原本以为自己是惯常清修的人,现在仔细想想,倒也不是那么惯常了。
萧玄同:“?”
我说什么来着(指指点点)。
“你怕什么?”
阮蔚忍不住笑,她一笑,整个人的颜色就更出彩了,“我又不动你。”
池衿又低声应了句嗯。
阮蔚无奈的摇头,又发话了:“那么喜欢站着做什么,自己搬条太师椅来,坐我榻边。”
池衿愣了一下,下意识抬眸看她。
啊?
真不用睡啦?
真的……不用……睡一块了吗……要不……再考虑考虑吧……师姐啊……
池衿没动。
阮蔚就挑眉,“干什么?躺也不躺,坐也不坐,就喜欢站着?你这是什么怪癖好。”
“……”
池衿很轻的叹了口气,又摇头说没有。
他老老实实的搬了把椅子放到了阮蔚床榻边,又十分自觉地盘腿坐了上去,双手掐诀,呈修练状。
“很好,年轻就该努力啊!”
阮蔚满意了,“你之前还是有些太懒散了。从前我夜里练剑,就没看见过几次你夜间修行。这样懈怠可不行,这段时间挺好,你就跟着我好好改改你这爱睡整觉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