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萧玄同太知道自家这对小情侣平日里是个什么相处模式了,池衿纯粹是个十成十顺着阮蔚的无脑粉。
而阮蔚,啧,她就是纣王。
纣王阮蔚天然的抵抗不住池衿那张脸,她也完全不会控制自己对池衿的想法。
这些日子萧玄同都看够了:阮蔚动不动就拉人小手,动不动就捏人腰搂人胳膊的,每次给人池衿整的从头到脚都红了才肯罢休。
这不是调戏良家妇男是什么。
萧玄同觉得,家里的白菜和猪早就掉了个转,现在谁是白菜谁是猪,简直一目了然。
白菜·池衿:“……”
猪·阮蔚:“……”
莫名其妙被萧玄同用眼神鄙视了,阮蔚恼羞成怒道:“别管,我今天睡定了。”
萧玄同没说话,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更加谴责。
常怀瑾也不支持,“补药哇!我要和小师弟一起睡,他身上可凉快了!”
这话没有任何对小情侣的质疑,有的只是对自身舒适度的维护。
此话一出。
池衿、阮蔚齐齐回头。
池衿又惊又恼:“三师兄!你是不是又半夜偷偷上我床榻?!”
常怀瑾心虚的缩了下脑袋,“是我的脚有自己的想法耶~”
池衿很生气,“三、师、兄!”
阮蔚眼神不明的来回扫过池衿和常怀瑾,她弯唇笑:“你俩还挺亲密哈。”
连她都还没抱过呢。
阮蔚不说,阮蔚吃醋。
……
纷争不便多说。
只需要记住蓬莱仙宗的一条铁律:和谁争都不要和阮蔚争,这是一件永远都不可能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