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偏偏就是这样发生了。
除非——
池衿的拳更紧了些,他低声呢喃:“郁群青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放出这种消息来的,他知道池衿对浮禾是有感情的,他知道池衿的血脉就是一个隐患。
郁群青在威胁池衿。
他需要池衿老老实实的回去,因为现在的浮禾需要池衿的安抚。
能够让郁群青不再隐瞒池衿血脉,除了浮禾急需,池衿想不出来其他原因。
池衿忍不住冷笑。
这难道就是郁群青对他这么多天让人到处炸郁群青城池的报复吗。
真是恶心……
握瑜惊了,“所以、所以他攻打通州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想要抓你去魔域对不对?”
池衿点头。
握瑜骂了声:“天底下怎么能有这样子的爹?!真是畜生!”
阮蔚说:“若真是如此,这下才是糟糕。”
在池衿讲述的过程中,阮蔚的脸就已经经历了绿了黄,黄了白,白了又黑,几乎成了调色盘。
阮蔚尽可能的平稳心神,她舔了一下自己干涸的唇瓣。
“池衿,你想先回去吗?回蓬莱仙宗去。”
犹豫再三,阮蔚还是想让池衿离开。
在阮蔚看来,这是可以战略性撤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