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都不在,这还怎么商量事。
现在也不方便把人叫回来,若是让有心之人看见,就更解释不清了。
握瑜憋不住了:“到底是怎么了呀?师姐?”
池衿也有些疑惑的望了过来。
阮蔚简单的将望积羽所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阮蔚才说完,握瑜的脸也跟着由晴转阴,黑如锅底,“这真是……倒霉!”
阮蔚皱着眉说:“倒不是倒霉,池衿不可能一辈子缩在蓬莱,郁群青也不可能会放过他。”
“他血脉暴露是必然的。”
池衿愣住,他的心脏开始了疯狂跳动。
师姐分明知道……她知道他的身份是为所有灵族所不齿,她知道他一直都有暴露的风险,她知道的,她都知道。
可那一日。
大比结束后的那一夜。
阮蔚还是踏着月色翻进了他院中。
对于这段关系的建立,池衿始终处于一个很恍惚又无法脚踏实地的虚空。
他本心知道自己的血脉是一个大雷,又私心向往着阮蔚的垂怜。
在求得阮蔚喜爱之时,池衿兴奋之余,却也浓浓担心。
这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甜美果实。
池衿甘之如饴,却也恐惧毒杀。
现在的他并没有积累足够力量与郁群青对战,他不希望在这样早的时候就暴露,他不想离开现在好不容易变得不一样了的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