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闻言只是挑了下眉。
她原先确实是想等自愈的,眼下听了姜榕榕的话,心中不免升起几分庆幸。
姜榕榕说:“你们四个先出去等着。”
续接经脉可是个大工程,这几个人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容易让姜榕榕分神。
萧玄同点了下头,“劳烦了。”
“待蔚蔚伤好之后,蓬莱仙宗必有重谢!”
姜榕榕一点心神都分不出来,她只皱眉说了句,“走吧。”
谁要你的重谢。
姜榕榕想,她愿意救阮蔚又不是因为阮蔚是蓬莱仙宗的。
四人出门。
营帐中清醒的人便只剩下了姜榕榕和阮蔚。
在治疗开始之前。
姜榕榕叹了口气,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盯着阮蔚,声音轻软又埋怨:“……怎么每次见你,身上总是带伤啊。”
阮蔚抿唇朝她笑着摇头。
姜榕榕气她不假,却也莫名心疼。
按道理说,姜榕榕身为战场重伤患医师,她见过的狰狞伤疤和血腥场面可以说是最多的,她本不应该被其他人的伤痛挑动情绪。
但很意外。
阮蔚却能够很轻易的得到姜榕榕的怜悯,在冥冥之中,姜榕榕总莫名觉得阮蔚好痛苦好可怜。
这是命中注定吗?
姜榕榕的思绪跑偏了一瞬,而后又回神,嘴唇动了几下才说:“……下次注意点。”
注定就注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