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细语,却引得朝见有些怔愣。
阮蔚说:“我改不了的。”
阮蔚很清楚朝见为什么生气。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无他,唯随心尔。
朝见闭上眼,真的被这死不悔改的犟种师侄气的有点想死了。
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
等朝见再睁开眼时,他的面上只余下了一派冷酷:“玄同,点她止言穴。”
阮蔚:“……啊?啊,等——”
萧玄同眼疾手快的点上了。
得益于阮蔚多年的模拟训练,萧玄同是个很有眼色的人,他看得很清楚,面对朝见,阮蔚天然的落于下风。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阮蔚也不可能拗的过犟种ps版二师叔。
阮蔚张开嘴就是一场默剧,纯张嘴,没声音。
阮蔚急得使劲抓池衿的衣袖,示意他放开自己,她要下来和朝见掰头。
朝见的视线跟了过来。
池衿不敢低头看她,他站的笔直,纯罚站,十分正直的目视前方。
阮蔚又将目光投向握瑜,握瑜盯着自己的脚尖出神。
再看常怀瑾,常怀瑾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阮蔚,满脸就写着一个字——啥。
阮蔚:“……”
靠不住,真的靠不住。
朝见冷笑:“学不会是吧,正好,这次回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什么时候学会不送死了什么时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