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突然开始拽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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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讲国语。”
阮蔚自信开嗓:“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少女洁白的长裙无风自动,飘扬的裙摆洋洋洒洒,正如她这个人一般向往无所顾忌的自由。
阮蔚的眼睛如湖水:“我最擅长的事就是——”
“一条路走到黑。”
阮蔚不喜欢太多的变更,她一直都是个很难接受新鲜事物的人,她恋旧又长情。
就像蓬莱。
一旦阮蔚认定了蓬莱仙宗就是家,她就再也不会将其他宗门放在眼里。
天道怔然。
阮蔚还在说,她说话时,唇角有不自觉地上扬,是很漂亮的模样。
“问心道如何,苍生道又如何。”
她问道。
阮蔚:“天道表爹。”
天道刚想让她别乱喊。
就听见阮蔚很认真的说:“不是只有苍生道的修士才配救世的。”
这个瞬间,阮蔚想起了很多人。
阮蔚伸出手,做了一个托举的手势。
她说:“你所见到的这个天下,从古至今,从头到尾,都是由这世间的万千修者托起来的。他们修什么,救世之人便该修什么。”
“我初上山时,便听人说起。”
阮蔚想起初次上岛时,日光融融的晒在她背上是多么的暖。
阮蔚回忆着:“他们说蓬莱继以天要,是以此身救万民于千千万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