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它是两仪之一,当初本就是为了符合这个世界的法则才附身在剑身上的,烛照的灵体当然能够脱离剑身,但这一脱离,就莫名其妙的跟着阮蔚轮回了数百上千回。
这他爹的换六道来也撑不住啊!
没看幽荧都让直接干哑巴了吗,多说一句话都耗灵识啊!
烛照这一次终于回到了寄生的剑身上,它的灵识消耗过大,现在需要沉眠一段时间来恢复。
它没有办法在阮蔚突破元婴之际帮助她。
在四圣两仪的谈判桌上,阮蔚只能依靠自己了。
其次,烛照告诉阮蔚,她不能随意的解开封印放它出去,因为这儿的阵法一直都有两个作用——封印和吸收。
封印烛照,辅助它吸收怨气。
若是这最后一道阵纹被解开,底下还有些没来得及被吸收完全的千万年怨气,它无法被迅速净化,它会冲出蛮荒,这些怨气会滋生出无数邪魔。
到时候,通州会自顾不暇,边境还有魔族虎视眈眈。
内忧外患之下,就离此方芥子的崩塌不远了。
幽荧和烛照没有再一次逆转时空的能力了,已经知晓真相并撕破脸的天命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的。
这是唯一的机会。
……
半晌。
阮蔚的指尖颤抖着,抬起来,将自己额前的冷汗慢慢抹去了。
她倏尔抬眸:“你睡吧。”
还没彻底入睡的烛照剑身晃动,像是在问:你要怎么办。
阮蔚深呼吸。
她长出一口气,唇角勾勒出了一抹很浅淡很平和的笑。
阮蔚一字一句的说:“剑,我是要拔的;天外天,我也是要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