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护,还是监视呢。
那个将他放入阮蔚识海中的人表面上似乎没有恶意,但这并不是事件完整的真相啊。
他和阮蔚,也许都还没能触及到起因。
阮蔚敷衍完救世系统,前期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就绪。她掏出腰间玄泽,凝神观察束缚着烛照剑的那道道阵纹。
这时候。
池衿忽然上前问道:“师姐要自己来取剑吗?”
他的手指搅着袖口,鼻尖都皱到了一块去,有些踌躇又难挨的模样。
阮蔚头也没回,只是微微颔首:“嗯。”
池衿的脸色一白,怎么办,师姐好像还在生他自作主张割腕的气……
谁知不过下一瞬。
又听见阮蔚添上了一句:“不必担心。”
抬眼望去。
少女的侧颜洁白如玉,骨相绝佳,皮相亦是姝色,此时正微微蹙眉,隐约有几分仙人愁滋味。
阮蔚微侧过脸,如珠玉般璀璨的眼在池衿的脸上不轻不重的停留了片刻。
微红的眼眶,满脸的委屈。
男人最好看的时候就是眼泪汪汪鼻尖通红。
阮蔚:“……”
真是。
一点都说不得了。
阮蔚叹了一口气,又解释了句:“我大小也算个阵修,烛照身上缠着的那些玩意你没瞧见吗,你们四个谁能比我懂解阵?”
自己惹的人自己哄。
池衿见阮蔚还愿意理他,转眼就来了精神。
他想也不想的回答:“我替师姐去。常握瑜都行——”
握瑜:“?”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