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弈垂下了眼睫,他默默的抠着自己的手指。
说实在话。
傅弈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何处,在他从小到大的处事准则里,帮助他人没有任何问题。
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错,但他的行为却为同伴带来了灾难。
傅弈不明白。
他努力去救去帮的人,为什么会越来越咄咄逼人,为什么会不满足,为什么会向他举起那不长眼的刀剑呢。
这和傅弈从小到大所接触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而且。
傅弈的眼神在腰间的镜己上停顿了三秒,随后又自然的移开。
这一次的镜己。
没有示警。
前情提要一下,傅弈能够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真界始终维持着自己的傻白甜人设不倒,这都和镜己脱不开关系。
镜己能够辨别他人对待傅弈的善恶。
若是从前……
镜己早就该亮成个超级无敌大夜明珠了啊。
傅弈轻抚上镜己的剑柄,他的指尖一寸一寸的感受着这件一直陪伴着自己成长的绝世神兵。
明明应该很熟悉,为什么,又有些陌生呢。
忽然。
傅弈想起了上次同阮蔚比武之时,莫名抽干了自己浑身灵气去攻击阮蔚的镜己。
他蹙眉,直觉不对劲。
傅弈的思绪已经跟着镜己的不对而跑偏了,但他这副忧愁皱眉的模样落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至极了。
万俟安凑到自家师兄身边小声地说:“快看,那小子是不是终于要长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