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
他冲上去,一把就抓住了池衿的左手,不让他再进一步。
少年劲瘦的右手腕间此时已然破开了长长的一道血口,鲜血正顺着他的指尖肆意的向下淌着,浓稠的血色气息弥漫着,叫人喉间干涸。
阮蔚抿了抿唇,眼神意味不明的朝着池衿脸上扫过。
看见他满面春风笑意。
阮蔚那都到了嘴边的骂人话,就这么打了个转又收了回去。
她垂着眼睫。
很明白。
池衿是愿意这么做的,所以,那就什么都不要说,记住这些,接受就好。
阮蔚也很明白。
池衿是为了自己才会这么做的。
常怀瑾和握瑜都看傻眼了。
怎么个事。
正说着话呢,好端端的小师弟怎么就突然开始抽风自戕了,来通州之后发病率这么高的吗。
池衿:“……”
他叹了口气:“大师兄,我都割完了。”
言下之意是,这时候阻止已经没什么用了。
池衿愿意的。
而且。
池衿是一流的割腕选手,他从前早已不知割过多少回了,左右不过是换只手来割的事。
这并没有什么。
五人之中,常怀瑾有心魔却未入魔,要他来引动魔气,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这一世,池衿没有修魔,他自然也放不出魔气。
但没事。
好歹身上流了些郁群青那肮脏的血,血里也是掺杂了魔气的。池衿想着,能放一点是一点,这种脏血,能为师姐所用是他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