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望溪行,是个狠人。”
人证物证俱在。
望池皑自然哑口无言。
他就算想要辩驳,在赵竞发自肺腑的控诉后,也再无法开口了。
一直以来。
望池皑都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他背后的望家。
但此时。
久久无人出现的门口已经让望池皑明白了。
他被自己的家族放弃了。
望池皑自嘲般的笑了一声:“哈——”
他为了家族的永久强盛不惜做坏人,没想到,最后抛下他的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家族。
自己所做的一切。
难道家族一点儿都不知晓吗。
望池皑不信。
所以,望池皑不忿。
“我是弃子。”
望池皑呢喃。
不止是望家的,更是——
他。
-
阮蔚回神。
只需一眼,阮蔚就已经看出了望池皑的意志已然崩塌。
她弯唇,眉目如春风过境。
阮蔚对着望溪行,笑得温柔而恬淡。
望溪行回以一笑。
她紧攥着剑柄的、绷起了青筋的手也终于松开。
过去那个只能缩在角落睁着眼睛看着一切悲剧的小女孩,也终于翻过了那惨淡的篇章。
她用剑,划开了崭新的大道。
阮蔚在心中轻声道——
将军。
这场局,阮蔚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
她只是借用了一下阮家的名头,只是给望溪行出了个主意,只是顺便扮演了一下‘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