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的望池皑看着一个个少年英才。
他们想要将这位高高在上了数十年的老爷彻底的踩落云端,叫他滚进泥泞里,叫他死的凄惨也不得超生。
阮蔚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她了解人。
人这种生物啊。
天性就是欺软怕硬,后天也最是擅长落井下石和马后炮了。
当然
阮蔚并不是批判他们。
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能够为受害者、为死去之人的家属发声,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管他真心还是假意。
至少他们做了啊。
阮蔚的恍惚和停顿不是因为群众们的激昂。
她只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
池衿。
前世,池衿被迫入魔的时候。
会不会也有人这样说:
“我就知道,蓬莱仙宗五弟子那就是个魔头!”
“就是就是。”
“一个魔族还敢隐藏身份拜入十大宗门下,真是胆大包天!”
“蓬莱仙宗的掌门是吃干饭的吗,这都看不出来?唉、现在的十大宗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
光是这样想想。
阮蔚就感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自胸腔燃起,久久无法熄灭。
天命。
阮蔚再一次将这两个字在唇齿边翻来覆去的滚了一遍。
她的心滚烫。
她的手也颤抖。
“人证。”
望溪行说:“物证在此。”
她上前,直接从阮蔚的怀中掏出了几本乌漆嘛黑的,看上去很像被销毁了的照身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