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瑜皱了下眉。
“我靠我靠我靠有鬼——”
常怀瑾哇的一声就叫开了,他一个虎扑就奔向了萧玄同的怀抱。
萧玄同将人接住:“……”
他无奈地说:“多大的人了,还怕这些。”
常怀瑾还没说话呢。
池衿,“可以怕。”
他的眼睛被长垂的睫羽盖着了一半,忽闪之间,他再一次肯定的说:
“多大的人都可以害怕。”
不止是师姐,师兄也可以害怕。
“害怕鬼,害怕虫,害怕黑,都可以。”池衿说:“没有人会说软弱。人,就是会对其他的事物产生各种各样的情绪。”
蓬莱教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各道经典,藏书阁广罗天下古籍,多位老祖师长一对一的教导。
为的便是叫他们——
明事理,晓是非。
读书。
读越来越多的书。
就是为了让人接受自己与他人的不同,接受他人与他人的不同,接受世界与世界的不同。
然后。
在这个,对每一个人的性格都做了细微之处区别的世界,安静的,怜悯的,生存下去。
接受不同,保持自我。
池衿今日还算公平。
常怀瑾一下就觉得自己有人撑腰了。
他把头从萧玄同的肩上抬起,附和道:“就是就是!”
萧玄同:“……是我说错了。”
萧玄同一直都是个很大方的人,更是一个不屑于扯皮摆谱的直爽性子。
有错就认错。
这不是男生该做的。
这是每一个正常人都应该要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