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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在沉思,也似乎在走神。

总之,他没有回答。

阮蔚冷笑了一声:“有的时候,哑巴或许真的会成为‘哑巴’。”

天生不会说话的人是哑巴,后天变得不会说话的人也是哑巴,还有一种人,也能做哑巴。

是什么人呢。

阮蔚不喜欢把话说的太明显,她总是喜欢给对方、给自己留有一定的思考余地。

对于这些惯会装聋作哑的老祖。

阮蔚并不陌生。

望家是如此,阮家又能好到哪儿去。

当初她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要说阮家的那些老祖当真不觉得有猫腻吗,怎么可能,他们只是没有其他的选项了而已。

阮家嫡系就那么几个。

在阮萳之还没成长起来之前,掌家权也只能交给阮河了。

而在阮萳之的夺权之路上,阮家那些个老祖们当真没有插手其中吗,也不可能。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

当初,阮萳之能在阮河眼皮子底下,在短短四年之内逐渐坐稳少主的位置,这其中定然少不了那些老祖的手笔。

珍珠和鱼目,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阮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们选择了天赋绝佳的阮萳之,同样也是变相留住了天生灵体的阮蔚。

当然,这个选择阮家做的也不容易。

此时此刻。

很是相像的选择,望溪行和望池皑。

他们分别站在了望家未来天平的两端,一方升起,自然会有一方陨落。

面对未来的新星,和沉没的成本。

望家老祖们自然也会忧愁。

在阮蔚那双足以洞察一切诡秘的眼睛下,望家老祖叹了口气。

他说:“我们确实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