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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时候的望溪行。

她不是哑巴,她也会喊痛,她也会求救。

雪天时被扔进冰池中难道不冷吗;冬日的炭火落到手腕上难道不疼吗;风雨时却要跪在石板砖上难道不苦吗。

望溪行难道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苛待吗。

她当然知道。

只是没有人在乎而已。

父母不在乎,施暴者不在乎,旁观者不在乎。

所以,望溪行也不能在乎。

望溪行静静的注视着明显已经焦头烂额了的望池皑。

她的唇角有些上扬。

看上去既悲伤、又残忍。

在望家这处被蛀空了的庞大蚁穴之下,有土块被掀开,纷乱飘溢着的尘土被拨开,深埋在地穴的黑暗之中竟然也落进了几缕灿烂的阳光。

大厦将倾。

望溪行只觉得自己所修的多情之道,那时时刻刻的压抑情绪,总算散去了些。

望池皑自然无法忽略掉望溪行如此璀璨的眼。

大概还是连了那么一点淡薄的血脉,望池皑居然能十分清晰的读出望溪行的意思。

黝黑的眼眸像是在说。

轮到你了。

望池皑心下震荡,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时一般,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望溪行那压制不住的,满到快要溢出来的——

杀意。

她居然想要杀了自己!

望池皑不可思议。

大概是身居高位太久了,望池皑竟然从来没想过望溪行会有反抗。

明明、明明从前的她也是懦弱的。

有望积羽在望家,望溪行很少会对望家的任何决策说不,她几乎都选择了服从。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