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没有。
她们剑修浑身上下,兜比脸干净,两袖清风,那是一颗灵石都是掏不出来滴。
阮蔚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这次回来,会见血吗?”
短暂的沉默。
望溪行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的指尖也不自觉的摩挲起腰间的恨歌剑来。
阮蔚了然,这就是要杀的意思了。
应该的。
望溪行要不是运气还算好,身板子也还算硬朗,她早就死在某年的雪景之中了。
这份仇,不报不行啊。
阮蔚说:“我帮你布阵,包成,你杀个七进七出都没问题。”
“条件。”
望溪行不相信阮蔚这无利不起早的会无偿帮忙。
然后她就看着阮蔚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弯了起来,她听见:
“哎,望溪行!”
少女嬉皮笑脸的,总是没个正形,却也总是难掩光彩。
望溪行愣了一下:“做什么?”
阮蔚张开手,她的手生的很秀气,上面有一二剑茧。
在望溪行的注视之下,阮蔚将手倏尔握住,像是在隐喻着要抓住些什么。
阮蔚问的很坦然 :“你想做家主吗?”
望溪行又是一愣。
片刻,她摇摇头,“我不能做家主。”
“望家需要守边陲,师尊要我守宗,我要做万剑宗掌门,不能做家主。”
阮蔚啊了一声,她又问:“那你有没有什么亲戚,关系近一点的、或者玩的稍微好一些的?”
望溪行,“……妹妹。”
“我有一个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