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阮萳之没有寻找通州小报,他也没有试图向通州小报来购买池衿的信息。
早在发现通州小报的成立和池衿的销声匿迹是同一年的时候,阮萳之就已经怀疑池衿是通州小报的创办者了。
智商都是遗传学。
阮蔚聪明的同时就说明了,阮萳之绝对笨不到哪儿去。
阮萳之认为:没必要打草惊蛇。
没必要将自己的计划提前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阮萳之停止了调查,他安静的等待一个能和池衿交流的机会。
因为阮萳之实在是太相信阮蔚了。
阮蔚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想要的人自然也是如此。
早晚有一天。
阮蔚一定会把池衿带到自己的面前来,只是阮萳之也会希望那一天来的更晚一些。
阮萳之唯一介怀的是池衿的身份罢。
半魔。
一个能够让阮蔚风光霁月的前半生顷刻蒙上污色的身份。
阮萳之不是不相信阮蔚的眼光,他只是不信任男性的本色而已,他需要保障,需要能够捏在手中的筹码。
沉默之中。
池衿说:“嗯,是我创办的。”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怎么说他也应该是个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啊!
池衿不主动说,只是因为不想太自夸,显得不稳重。
阮萳之见他干脆地承认了,挑眉问道:“最近通州魔域闹得沸沸扬扬的通州小报上大肆公布的,郁群青下城的布防图,也是你的手笔?”
池衿犹豫了一会,虽然不想大舅哥也掺和进来,但他更不想隐瞒。
池衿还是点头:“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