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别鹤停下步子,低头冷笑道:“你去。”
“去了看我会不会打断你的腿,我们尉迟家的人,怎么能去求助一区区凡人?”
尉迟离鸢,“……哥你那疯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她们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疯癫吗。
尉迟别鹤咬牙,“胡说什么。”
尉迟离鸢却懒得再搭理他。
她这个年纪最不缺的就是一颗叛逆之心。
少女手臂崩起一道好看的肌肉弧线,拽着树枝用力一甩,凌空之中手腕绷直,抓住一旁的藤曼就向下落去了。
尉迟别鹤:“尉、迟、离、鸢!!”
尉迟离鸢顺利落地,她扬起笑脸:“拜拜啦您嘞——”
这边。
阮蔚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位客人。
齐白芨摇着折扇,一脸狐疑的和阮蔚对账:“五百颗灵石一趟,包接送?”
阮蔚笑意盈盈:“包的呀客官!”
东北人是能够切换社交音的,嗓音包准给掐的尖尖细细。
“……”
齐白芨手中折扇一顿,他的嘴角向下撇:“阮蔚,你的语气好谄媚,我不喜欢。”
“能不能正常点。”
阮蔚,“……”
她转了个身就拉下了脸,“爱坐不坐 不坐拉倒 上一边去。”
阮蔚都忘了,齐白芨这少爷出行都是自带灵舟的了,亏她还想拿这冤大头来垫个底先呢。
齐白芨喂叹一声:“欸,这就对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