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连忙称好。
岑临息十分冷漠的又添上一句:“元婴期的领域都看不破,自行去执法堂领罚。”
裁判,“……是。”
岑临息毫不犹豫的挂断感灵。
他垂眸,面色还是有些冷。
坐在对面一同执子落棋的丰无涯扫了他一眼,问道:“你家老大和蔚蔚打平了?”
岑临息点头。
丰无涯不解,他磨着牙:“这很正常啊,你在不高兴什么?”
岑临息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现在万剑宗长老和弟子的质量一代不如一代,前段时间岑临息还大张旗鼓的裁走了很多人,走了人,势必就要补一些进来。
所以岑临息他愁啊。
岑临息:感觉又要去找万丹谷打欠条了。
“那又是怎么了。”
丰无涯都快翻白眼了。
他和岑临息认识这么久了,从来没发现这面上冷冰冰的小子内心居然有这么多小九九。
岑临息,“……你不耐烦?”
“呵呵,我耐烦的很。”丰无涯冷笑。
“你就是对我不耐烦了。”
岑临息叹了口气,带上了点孤芳自赏的怨气,“果然。话本里说的都是真的,男人就是一种得到了就不珍惜的生物。”
“……”
丰无涯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动了几下。
他咬牙切齿:“岑、临、息!!”
“你再装一个试试!”
这段时间的岑临息和丰无涯印象中的老岑简直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