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无助,但没有办法。
萧玄同说:“快打完的时候,尉迟别鹤放狗咬人。我让他绊了一跤,直接把脸送狗嘴里去了,狗嘴有毒,尉迟别鹤说要肿个几天才能消。”
他烦躁的揉了下脸,又立马收回了手。
明明嘴里疼的嘶嘶叫,完好无损的半张脸却一点表情也没有。
这下真面瘫了。
阮蔚更是一阵惊天爆笑。
池衿也免不了弯了弯唇角。
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他都不会笑,除非是忍不住!
常怀瑾倒是惊叫一声:“小师弟?!你怎么在这儿?!”
池衿抬手和师兄打了个招呼,“我来看比赛。”
他一顿,又问:“常握瑜哪去了?”
“哦,刚才在外面碰上姜榕榕了,我妹就跟着她去做最后一次的诅咒清除了。”常怀瑾随口回答。
对于姜榕榕为什么出现在蓬莱仙宗的院子周围,常怀瑾倒是没想太多。
他的钝感力强的离谱。
估摸着和傅弈都有得一比。
常怀瑾浑身上下那唯一一点心眼子都用在如何判断亲妹是否生气上了。
阮蔚终于笑完了,她抹了把眼角的眼泪,“哈、嗝……哈,怎么没让姜榕榕顺手治一下?”
萧玄同板着脸答:“她收钱。”
阮蔚,“……”
差点忘了。
大师兄是剑修啊。
还是蓬莱仙宗第六十八代唯一一个不是二代的人。
萧玄同又不是阮蔚,也不是握瑜,姜榕榕是不可能为他免费治疗的。
望息谷的看诊费也是照着通州物价写的,和蓬莱物价一个天一个地。
只是丑而已。
反正这个世界没有萧玄同在乎的人,他觉得没必要掏这个钱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