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蔚现在确实没工夫教育自家小孩。
她识海都快炸了。
姜榕榕一把将人放在了床榻上,她转身就开始赶人:“喂,你。”
池衿,“?”
姜榕榕点头:“对,就你,上外边等着去。我先给她治疗,你等会再自行招供。”
她现在已经不怕池衿这小崽子了。
作为小丈母娘,作为他俩爱情开始的见证者。
姜榕榕十分有底气。
姜榕榕扬着下巴看池衿,满脸写着:你丫有本事就反驳我啊!
池衿,“……”
他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眼阮蔚,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阮蔚让自己留下的声音。
他扁嘴。
池衿:“行。”
答应归答应,卖乖归卖乖。
池衿讨好地说:“我站外面守着你,师姐。”
一边说还一边死命的瞅,奈何阮蔚有心给他一个教训,即使是感受到了炙热的视线也绝不搭理他。
池衿,“……”
duang大一只美人骨,就这么可怜兮兮的上门外蹲着去了。
房内。
姜榕榕浑身满是绿意,淡绿色的灵气如丝线一般包裹着阮蔚脖子以上的部分。
逢春术已经全面启动了。
姜榕榕一边给阮蔚梳理着她识海中被震得七零八碎的神识。
她一边还有点生气:“傅弈怎么回事啊,爱而不得就毁掉吗?再怎么样,也不能冲人识海动手啊!”
识海对冲,一个不小心就是痴呆。
阮蔚正闭着眼感受着逢春术的妙用呢。
听见姜榕榕为她打抱不平的话,阮蔚叹了口气,还是解释了句:“不是他干的。”
姜榕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