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榕榕:“阮蔚!你过来一下!”
姜榕榕跟个大小姐似的,叉着腰,招招手,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阮蔚:“?”
“行,等会。”
她一头雾水,但胜在听好友的话。
双生子还在斗嘴。
阮蔚低声道:“你俩上大师兄的擂台去盯着些,姜榕榕喊我,我过去看看怎么个事。”
常怀瑾、握瑜:
“好。”
“包的师姐!”
双生子吵吵闹闹的走了。
给自家这两一凑在一块就吵架,一分开就想念的师弟师妹们安排好任务。
阮蔚终于放心的走到了姜榕榕身边。
阮蔚:“嘛呢?”
姜榕榕斜睨了她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捉住阮蔚的手。
阮蔚下意识一抽,可还是晚了点。
她对女修的警戒系统没有对待男修那么严格,尤其姜榕榕,这可是金贵的移动泉水啊!
姜榕榕的葱白指尖已经搭在了阮蔚的腕间。
阮蔚:“哎,我没事……”
她一边说话一边想挣脱。
姜榕榕怒斥:“别动!”
在医修眼皮子底下动来动去,找骂呢?
阮蔚,“……”
她瞬间联想到了自家那位一言不合就甩蛊虫的三师叔。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古话说得好,医蛊不分家,这是真不分。
姜榕榕屏气凝神,仔仔细细的将阮蔚体内的情况都探了一遍。
越探越心惊。
她刚刚就觉得阮蔚的脸色白的吓人,看上去就很不对劲,姜榕榕都已经做好启动逢春术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