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阮蔚两手一摊,小脚一翘。
她说:
“那咋了。”
天命,“……”
它是万万没有料到阮蔚是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反应啊!
不是。
你丫的皮也是真厚啊。
说实话。
阮蔚是真的不觉得天命拿着自以为能威胁到自己的'尚方宝剑'——留影石来找她有什么了不得的。
这能算什么事啊。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又不是没死过,也不是没看过师兄弟妹们死过。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是老朋友!
阮蔚都几千几百回了。
那咋了嘛。
她生气,她害怕,她恐惧,这又能咋办,是能让她当场就范?还是能让天命放弃啃她这块崩牙的硬骨头啊?
不能。
既然都不能,那就没有意义啊。
阮蔚这么一番操作下来给天命都干沉默了。
天命:“……这一世可不会有重来的机会了,你、你就不怕吾将你那些师弟师妹们都给灭了?!”
它气狠了,连对阮蔚的语气都变得类人了许多。
和阮蔚有过接触的任何物种好像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些性格上的崩坏。
没想到四圣也逃不过。
阮蔚:“我又没打算再来一次。”
阮蔚一直想的都是:
这次就给天命摁死!摁得死死的!
天命:“……你就非得同吾唱反调?!”
“非也,”阮蔚摇头,她说:“是你总是和我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