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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这次又是什么血腥画面呢。

她深呼吸着,缓缓睁开了眼。

尽管已经做足了准备,眼前的一幕,还是让阮蔚不能理解。

这儿是一处很洁净的空间。

很大的、极其空旷的房间,四面漆黑的墙壁上没有一扇窗户,家具更是少得可怜,雕柱虽然精美绝伦,却似乎很少有人打理。

一间没有人气儿的房间。

摆着一面阮蔚非常熟悉的、祭司也完全能认得出的——

水镜。

第四场囚牛秘境中的水镜,也是前世祭司收藏的水镜,是她留给池衿的水镜。

水镜之上。

淌着的是已经结成了痂的暗红色陈迹,这就是血腥味的由来了。

阮蔚,“……”

简单的放血已经不满足了,是砍了一整条胳膊吗这么多血,不要命了啊。

再仔细的看看这间屋子的装潢。

很显然。

这儿绝不是灵族的地盘。

阮蔚喃喃自语,“很眼熟。”

没来过,但有点眼熟,就好像……她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的这间屋子的一角。

是什么时候呢。

啊。

是那次,今生的她通过红痣穿梭到前世的池衿身上的时候。

这儿是池衿在魔域的居所。

是魔殿。

镜己的幻境总是能上演着人心中最最恐惧的东西,上一次是常家双生子的死亡,这一次呢,就要轮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