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完全不同的阵纹都刻录在阮蔚的脚下,一点多余的地方都没有,完完全全只将她自己笼罩住了。
此时,两个成型的阵都开始运转了。
天之骄子,瞬画两阵,普天之下,再难有人可与之比拟。
阮蔚将拳虚虚一握,她终于有了点将要胜利的确切实感。
九寸之台,囚牢已成。
她的棋局,开始了。
于是。
阮蔚坦然地、笑意盈盈的,在傅弈颓然的注视之下赫然迎上了镜己的银色光斑。
她垂眸。
再一次陷入幻境。
只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阮蔚这次是带着算计得逞的奸笑陷入幻境的。
至此,傅弈已经彻底明白。
金光阵是为护体,束缚阵是为了让自己无法搬动她的身体,她始终都做了万全的准备,这简直……太叫人难以置信了。
聪明,这是真的绝顶聪明。
和阮蔚对战实在是耗费脑力,她就属于下围棋会扔饵的那种人。
一步走出,百步皆有所料定。
很显然。
阮蔚一直都在戒备镜己。
一个阵法的成型绝不是平底起高楼,所有术法之中,阵法的前期准备就是最繁琐的。
确定阵点,锁住阵眼,灵气画线,一切都不是轻易能成的。
这说明。
阮蔚在刚才的对战之中,就一直在为了应对镜己的幻境做准备。
哪怕与傅弈的对战比预料中要轻松,阮蔚也不曾有一刻放下过警惕,面对天命钦定的对手,她永远不会轻敌。
傅弈已经不能对两道阵法护体的阮蔚做出任何举动了。
他被彻底的摆了一道。
没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