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那只东西。
崔晏君,“喏。”
她摊开手掌。
一只非常小非常小,通体黑色的虫蛊静静的趴在崔晏君的手心上,离开了阮蔚的身体,这只被三重莲药住的虫蛊甚至连翻身都做不到。
可它曾经几度要了阮蔚的命。
每一世。
阮蔚安静的盯着看,她无法想象,这么一只小玩意是怎么在自己的身体里闹出翻天覆地的大动静的。
这原来就是天命的手段。
阮蔚听姜榕榕说起过的,阮家先祖本就不是药修出身,什么和苗疆合作制药,都是狗屁。
阮河用来对付阮蔚的噬心蛊从何而来,有且只有一个可能。
狗屎运捡着噬心蛊了。
运道。
那就是天命给的。
从先天灵体降生的那一刻开始,天命似乎就已经为自己选定的救世主择选好了这一颗最高的踏脚石。
阴阳男女,采阴补阳。
这便是天命。
崔晏君不想阮蔚多看,“看完了?”
她的语句之中暗含催促。
阮蔚点头,“没什么好看的。”
只是想知道一下折磨了自己这么久的玩意长什么样罢了。
“看完了就好。”崔晏君淡淡地说。
“这种下作东西,没什么存在于世的必要。”
崔晏君两指并拢,将手中的黑色蛊虫轻轻一碾,虫尸化灰,她抖了抖手心的灰,虫蛊随风而散。
阮蔚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