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池……啊!啊?啊?!!”
崔晏君先是顺口接着,随后她意识到了池衿似乎和自家小师侄同名,她吓得手里的一号蛊虫都摔地上去了。
崔晏君没管一号,她猛地就抓着了阮蔚的手,“你、蔚蔚,你开玩笑的吧??”
她大叫:“池衿?你小师弟?不是、你把人关哪了啊?”
阮蔚,“?”
“三师叔,我关小师弟做什么?”
她反问的时候确实有些心虚,这毕竟不是一个空谈。
阮蔚也不是没想过这么做。
她想着,如果成功了,那就成功了;如果失败了,那也能‘成功’了。
阮蔚就没想过不在一块。
再说了,凭什么不在一块,他那张脸都把自己勾的动了心思,他凭什么不负责。
崔晏君振振有词:“你不关他,他敢对你动心思?!”
阮蔚,“……”
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已经成功了,还要遭受这样的怀疑和羞辱……
可恶啊!
碍于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基本原则,崔晏君只能苦口婆心的劝啊:
“蔚蔚啊,你听师叔一句劝,这强扭的瓜是真不甜!”
“咱们蓬莱仙宗那都是没这个尝瓜的命的,你听话些,快把小衿放出来,别把人给关傻咯!”
阮蔚,“……三师叔,我没关人。”
崔晏君眉毛一竖,“那也不能威胁!”
“……我没有,他自愿的。”
“小衿自愿的?怎么可能!蔚蔚,撒谎就更不乖了啊!”
“……他先给我表的白!!!”阮蔚终于控制不住了。
崔晏君毫不意外,“难道不是你先动的心思?小衿那孩子只会惯着你,你有这心思,叫他瞧出来了,他怎么能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