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
你也没留给我不信的余地啊二师叔。
阮蔚花了好大功夫才消化了自己或许成年之后还得过一段没有老婆的生活这件让人悲伤的事实。
但很显然,效果并不显著。
阮蔚沉痛的背影像傅弈一样渐渐的灰暗了下去。
阮蔚:从今天起,我就是个没有老婆的废人了呜呜呜……
“总之,你是想先去蛮荒找到阳仪对吧。”朝见强行转移话题。
阮蔚有气无力,“嗯。”
“笔杆子下无正权,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朝见听不懂大炮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阮蔚的意思。
“我理解,不过,”朝见看向阮蔚,十分认真的说:“我建议你先留在蓬莱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
“噬心蛊,三年一期,你现在挺过了金丹没错,但是也离它下一次发作的时候不远——”
阮蔚:“铛铛!”
她从芥子袋里把三重莲摸了出来。
朝见瞪大了眼,“怎么回事?!你现在就找到了……不是,阮萳之这次这么给力??”
他是有记忆的。
碍于天命,碍于他醒来的时间点确立的太过不巧,朝见真的很少能为阮蔚做些什么。
他的醒来,代表着阮蔚的离开。
朝见的重生更多是作为一个曾经的记录者而存在着,一个记录着失败的记录者。
饶是朝见这般人物,也会觉得无力。
朝见知道解噬心蛊毒的圣药就是三重莲
这些年,自从觉醒以来,朝见也一直在通州寻找三重莲的下落。
但天命似乎有意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