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抿唇,“被你问了些神经病问题,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姐了。
近乡情怯。
师姐肯定早就出去了。
她现在应该正在外面等着自己。
光是这么想想,池衿的心中又莫名涌起了诡异的满足之感。
蜃景挠头,它小声嘀咕着,“……这也不是我想问的嘛。”
“不管,你,快点出去!”蜃景赶人。
再不出去祭司就来徒手撕灵了!
池衿,“……”
他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起身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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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空间跨越到另一个空间的感受总是很不好受,就算是经历过这么多次,池衿也还是很不习惯。
在光亮的刺激下,池衿先是闭目。
下一瞬。
熟悉的声音。
在梦中、在过去、在现在都听过无数遍的声音。
“池衿。”
池衿下意识的睁开了眼,向声音的来处望去。
他抬眸昂首。
正正对上了一张笑脸。
阮蔚本就生的极为出彩,此时一笑,当真是不知何处是风景,何人是景致,谁在赏景,谁在赏人。
她一向都是让人很难挪开眼的好颜色,让人心甘情愿的被蛊惑。
池衿挪不开眼,也不止池衿挪不开眼。
天机楼已经出来了两个人。
爻歧,“……颜子卿,口水擦一擦,师尊挥拳头了。”
颜子卿下意识擦了一下。
“……”
他郁闷的说:“师兄你别逗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