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齿上下一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滚。”
岑临息又背了过去,一副我生气了的模样。
丰无涯正烦着呢。
偏偏月华还要在一旁火上浇油,“老岑教得,我也教得!丰哥、丰哥求求啦——”
丰无涯翻脸无情,“……你也滚!”
月华,“好嘞!”
她们合欢宗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知难而退啦 ~
丰无涯看着还在刻意背身的岑临息,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累。可他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到底还是妥协了。
热情好客热情好客……丰无涯在心中默念着。
他一边劝自己,一边搬着屁股底下的椅子,挪到了岑临息的正面。
岑临息把头扭开。
丰无涯想着刚才搬都搬了,也不差后面这几下了,他便也跟着岑临息的脑袋搬凳子。
两人莫名其妙不说话,却也莫名其妙的都没离席。
以岑临息的脑袋为圆心,开始了一场奇妙的画圈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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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全程的阮蔚摸了摸下巴,她看了眼自己身旁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边的朝见。
朝见挑眉,“做什么。”
阮蔚犹豫了一会,问道:“二师叔,师尊他是不是——”
“嗯。”朝见干脆地点头,他接着说:“大差不多,反正快了。”
阮蔚瞬间肃然起敬。
蓬莱仙宗唯二两个开了情窍的在短暂的两句交流之中,就奠定了丰无涯的未来走向。
就在这时。
崔晏君茫然的插入了对话,“你们俩嘀咕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论真也听不懂,“大师兄?大师兄快?快什么啊?”
朝见一手一个脑袋一推,他满脸慈爱,“不怪你俩,一边玩去吧。”